“比‘冷傲天’强点。”阿飞挤到镜头前，嬉皮笑脸地说道，“他们配图用的是我打太极那张？要是真用那张，那可太搞笑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林澜摇摇头，“是小灵坐在长椅上听老人说话的侧影。配文写着：‘真正的技术，是让人忘记技术的存在’，这评价还挺高的。”
小灵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她低下头，用力地拧紧了水杯盖，好像要把这股羞涩都拧进瓶子里。
林澜正色道：“但也有麻烦。我刚截到一段匿名资金流，通过三家离岸公司，试图收购你们项目的早期数据版权，这手段可真是够隐蔽的。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，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谁干的？”陈风皱起眉头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。
“查不到源头。”林澜敲了敲键盘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但资金路径里，有一家中转公司注册地在‘新昆仑生物科技’名下——你们之前交过手的那个组织，记得吗？他们的手段向来阴险，这次肯定也是不怀好意。”
陈风眼神一沉，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，他紧紧握着拳头，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“不是他们头目直接出面，但手法很像。”林澜提醒道，“他们现在不硬来，改用钱砸了，这可比明着动手更难对付。”
“想买断成果，顺便挖人？”阿飞冷笑一声，“做梦。我们可不是那种为了钱就能出卖团队的人。”
“未必是挖人。”陈风缓缓说道，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，“可能是想拿数据反向推演小灵的能力模型，要是被他们得逞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看向小灵，后者微微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，显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那就更不能松口。”陈风抓起手机，开始快速地发送指令，“张婉，把所有外部合作申请列个表，重点标出那些背景模糊、来路不清的，一个都别放过。阿飞，你负责联系本地高校的伦理委员会，看能不能先挂个联合研究名头，把项目‘公有化’一部分，这样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手了。”
“高招。”阿飞竖起大拇指，脸上满是佩服，“谁想私吞，得先过学术界这关，这招可真妙。”
“还有。”陈风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渐渐多起来的陌生面孔，那些人有的在东张西望，有的拿着相机在拍照，“最近别让小灵单独出门。那些‘粉丝’里，未必全是善意的，说不定其中就有别有用心的人。”
小灵刚想说自己能照顾自己，手机忽然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