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看起来要像那么回事!”
他又补充道:“一会儿县衙会送一批遭了灾的乡亲过来,暂时安置在咱们大堂。都给我拿出点‘热情’来,别耷拉着脸,吓着了咱们的‘客人’!听明白了没有?”
“是,掌柜的!”伙计们虽然有些诧异,但还是连忙应声,手脚麻利地开始搬桌子、收拾场地。
雨坪镇的衙门大堂,此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庄严肃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混乱与愁苦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、伤药味、泥土的腥气以及汗水和泪水混合的复杂气味,挥之不去。地上铺满了临时的草席和被褥,躺满了在泥石流中受伤的镇民,痛苦的**、压抑的哭泣和焦灼的低语交织在一起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宁云栖带着阿妤,如同两只不知疲倦的燕子,穿梭在伤员之间。她们的发丝被汗水浸湿,粘在额角和脸颊,衣裙上也沾满了污渍和药渍。一会儿是为断臂的汉子重新检查包扎,一会儿是给发烧的孩子喂下苦涩的汤药,一会儿又安抚因失去亲人而情绪崩溃的妇人。她们的身影,是这片愁云惨雾中为数不多的亮色和希望。
角落里,几个受了轻伤,还能勉强坐起的镇民低声交谈着。
“唉,这老天爷……真是要了咱们雨坪镇的命了……”一个缠着头的老者叹息道。“谁说不是呢。这雨一停,人是救出来不少,可这么多人挤在这儿,又湿又热,伤口最容易发脓了……”旁边一个胳膊吊着的年轻人忧心忡忡。
“最怕的还是起了瘟疫啊……”老者声音压得更低,“往年也不是没遭过水灾,那时候……唉,可惜了……”“老伯是说唐门?”年轻人眼睛一黯,“是啊,以前咱们这地界儿,只要有大灾,蜀中唐门就会派人来,送药施诊,尤其是他们那防治‘瘴疠’的方子,一碗下去,管保灾后无大疫。哪像现在……”“可不是嘛,”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,带着深深的惋惜,“可惜唐门一朝覆灭,那些神乎其技的医术、救命的方子,怕是都失传了……不然,咱们也不至于这般提心吊胆。”他们的议论声虽低,但在相对安静的间隙,还是隐约飘进了不远处正在检查伤情的雷知县耳中,让他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雷知县踱步到宁云栖身边,看着她刚刚为一个孩子处理好伤口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:“宁老板娘,你停一停。”
宁云栖直起身,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看向雷知县布满血丝的双眼:“雷大人,怎么了?”
雷知县环视了一圈拥挤不堪的大堂,压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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