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：“他们好像很生气…”
“生气就对了。”牧辰淡定地夹起一块午餐肉，“愤怒能让人失去理智，失去理智的人更容易控制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牧辰咬了一口汉堡，“我需要知道谁还活着，谁有什么资源，谁的心理防线最薄弱。”
手机不停震动，各种恶毒的咒骂如潮水般涌来。
张阿姨：“牧辰你这个败类！我诅咒你不得好死！”
孙叔：“畜生！有本事分点给大家啊！”
周大妈：“这种自私的人渣，活该被怪物撕碎！”
牧辰看得津津有味，偶尔还点个赞：“这些人的想象力还挺丰富。”
“你不生气吗？”陈嘉禾不解。
“为什么要生气？”牧辰放下手机，“他们越愤怒，证明我的策略越成功。愤怒的人会暴露更多信息。”
果然，群里开始有人跳出来指责其他人：
李叔：“王大妈你少说两句！你家不是还藏着半袋米吗？”
王大妈：“放屁！我家早就断粮了！倒是你老李，昨天还听见你家炒菜的声音！”
赵姨：“都别吵了！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！”
孙叔：“对了，潘光不是说要组建互助会吗？怎么没动静了？”
牧辰眉梢一挑，这个潘光，确实是个变数。
正想着，潘光的头像亮了起来：“各位邻居，我正在统计愿意加入互助会的人员名单。有意者请私聊我。”
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开始有人响应：
“潘哥，我愿意加入！”
“算我一个！”
“我家还有些物资，可以拿出来共享！”
牧辰冷笑一声：“看来我的刺激很有效果。”
陈嘉禾咬着汉堡：“你觉得这个潘光怎么样？”
“能力不错，有组织意识，也有一定的号召力。”牧辰顿了顿，“但这种人往往野心更大，更危险。”
“那我们…”
“等等看。”牧辰收起手机，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