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她在这个家完全多余一般,儿子嫌弃她,丈夫有了新欢,而她是只知道在后厨忙活做饭的老婆子。
姜离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,等回过神来是婆母田氏过来训斥她:“外边这么忙你叫我给你接待,你在这儿躺着享清福?”
姜离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田氏还在数落:“这一天下来可累死我了,客人都走光了,你赶紧过去收拾一下前厅,把锅碗瓢盆都洗了。哦对了,你先把裴申和裴天阔扶进房间来,伺候他俩睡下,再来给我按按腰。”
田氏吩咐完就撑着腰走了,边走还要边训道:“今天这是怎么了,一点事也不懂,叫你婆母替你去操劳。”
姜离坐起来,眼睛里凉寒如霜,她站起来去了前厅,神色如水地看着这一地狼藉,和桌子上趴着的呼呼大睡的父子俩。
姜离走近,看见裴申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方用了一半的胭脂盒。
想想也知道是谁放的,除了那个女子还能是谁?
这是在挑衅。
胭脂,她为了操持这个家已经多年不添妆了。
姜离把裴申摇起来,她知道裴申的酒量大,区区几两白酒动摇不了他的神志。
裴申痛疼欲裂地睁开眼睛,含糊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姜离将胭脂盒递给他,问:“你们到什么地步了?”
裴申看见这个胭脂盒子,脑袋立刻就清醒了七八分:“这怎么在你这?!”
“是那女子放在这里的。”姜离出奇的冷静。
裴申有些气恼那个女子擅自将事情捅到姜离面前,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是她不小心落下的,我明日回灵越宗还给她。”
姜离哪里还不明白?又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裴申眉眼一沉,对姜离没分寸的盘根究底感到不满,声音沉下来警告:“姜离,你多嘴了。”
姜离瞬间觉得如坠冰窟,她喃喃道:“你还记得成婚前,是怎么对我说的吗?”
裴申自然记得,可那已经是八年前了。
这些年姜离这个媳妇里里外外做得都很好,可也愈发叫他觉得无趣。一个无法吸引丈夫的妻子,如何值得爱一辈子呢?
他懒得与姜离分说,道:“你有完没完?都跟你说了这是误会,干什么还要揪着不放?有这闲工夫还不赶紧去给我煮碗醒酒汤。”
姜离姿势不动,轻声道:“你知道今天天阔对我说什么吗?他说我这个母亲给他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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