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妈是老子非要揍人家农民工吗？
那不是人家揍老子吗？
而且……
谁家农民工满身的纹身，抽雪茄戴墨镜啊？！
这合理吗？
“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冯洋揉了揉脸，深深舒出一口长气。
他实在搞不懂夏澈的脑回路，干脆拒绝顺着对方的话来说。
“好的好的，抱歉……刚才又跑题了，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，经常口无遮拦，等我意识到我刚才说了什么话的时候，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夏澈挠了挠头，显然对自己的坏习惯感到很不好意思，随即他抬起手，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文件袋，淡淡道：“可现在……不一样了，之前的我没有证据，可现在我有了。”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冯洋……哦不，现在应该称呼你为蚊子，现在坦白，一切都从宽处理，还有转圜的余地，你考虑好了么？”
夏澈认真的看向冯洋，脸色凝重。
见状，冯洋陷入了沉默。
他的心中天人交战。
冯洋从夏澈的眼中看到了真诚，两人虽然敌对，但在此刻，冯洋觉得夏澈一定会说到做到。
说是最后的机会，就一定是。
可冯洋又感到不甘。
现在坦白，那就意味着再无逃脱的机会。
冯洋的脑回路转的很快，他再次梳理了一遍自己所掌握的信息，可无论冯洋怎么想，他都想不到自己究竟在哪里露过破绽。
既然思来想去都想不到的话……
那就证明，夏澈还是在诈他？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冯洋眼神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