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这么看的话，神矛局……也不完全都是普通人啊！
杜婷很喜欢看着眼前这位小弟弟吃惊的样子，笑道：“差不多，虽然有古一大师的帮助，让我们能够更直观看到你的表现。但即便没有他，我们也是同步知道了一切消息，包括但不限于你拥有灵魂治疗的药品。”
第一次，刘毅心中出现了慌乱的感觉。
面对尼克-福瑞的时候，他都可以谈笑风生。但面对杜婷，却让刘毅有种底裤被扒光的感觉，完全没有秘密可言。
神矛局还知道什么？会不会知道自己系统的秘密？
见到刘毅神情变化身体紧绷，但却一言不发，就这样盯着自己看，杜婷很诚恳地解释道：“不是调查你，只是想保护你。之前郑老托老王告诉过你吧，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，只要你是华夏公民。”
刘毅依旧没有说话，眼神在赵海伦、托尼与杜婷之间来回徘徊。
保护？说好听的是保护，说难听点叫监视，而且还是那种触及到刘毅底线的监视。
神盾局是这样刘毅也就忍了，毕竟属于国外势力，相互之间只有利用没有什么信任。
但神矛局也这样，刘毅有些忍不了了。
说好的华夏人不欺骗华夏人呢？
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了吗？
见到刘毅如此纠结，赵海伦的青葱柔荑抓住了他的大手，轻轻摇头笑道：“欧巴，你又走极端了，这可不像平时跳脱又冷静的你。”
托尼也放下了茶杯，桀骜不驯地道：“下周，纽约议会那群老东西找我探讨Mark战甲是否要国有化，我可不会让那群老东西得逞，管它什么国家规则，钢铁侠只能是我！”
虽然托尼没有直接劝说，但刘毅知道托尼是想告诉他，用自己的心意去对待一切，不需要纠结任何人与后果。
虽然不太符合刘毅心境，但经过赵海伦与托尼的开导，他也慢慢恢复了冷静。
表情从严肃变得邪魅，搂着赵海伦的肩膀，刘毅笑道：“婷姐，这些话是郑老教你说的吧？”
杜婷脸色僵了一瞬间，随即就恢复了原有的笑容：“我们是真的……”
只是话还没说完，刘毅就打断了，她那一瞬间的错愕，已经让刘毅心中明镜。
他就说嘛！
虽然杜婷对待大事件是很谨慎，但其实她还是很单纯的，根本没有这样深沉的心机来用言语试探。
心中也是暗自庆幸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