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来玩玩。”
暗卫看了看他泛红的耳根,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马车缓缓驶向前方,谢妄舟看着窗外飞逝的竹林,心里却想着宋明曦晒太阳的样子。
他忽然觉得,以后这样的时光,可以多一些。
*
已然入了深秋,天有些寒。
而宋府的空气里,最近总飘着些黏腻的私语。
就像梅雨季墙角的霉斑,看不见摸不着,却能让人从骨头缝里泛起寒意。
青禾端着药碗从厨房回来,一路被那些似有若无的目光刮得生疼。
烧火的婆子用烧火棍在地上画着圈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:“那沈医官昨儿进了大小姐院子,可是关着门的……”
洗衣的丫鬟拧着帕子,水珠溅在青石板上,混着暧昧的笑:“何止啊,我瞧见沈医官袖口沾着点胭脂,跟大小姐昨天戴的那支一个色呢……”
青禾攥紧了药碗,指节泛白。
她想冲上去撕烂那些人的嘴,脚却像被钉在原地。
她知道,这些话一旦较真,反倒落了下乘,正中了背后嚼舌根的人的意。
进了院子,宋明曦正坐在廊下翻着书册。
风掀起书页的一角,露出夹在里面的干枯莲花,那是她小时候亲手栽的,被孙姨娘用药毒死前,她偷偷摘了一朵压成了标本。
“小姐。”青禾把药碗放在石桌上,声音发颤:“她们又在胡说八道了。”
宋明曦翻过一页书,目光落在“蜚语伤人,甚于刀刃”几个字上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在脸上微微绽开:“说我什么?”
“说您……说您跟沈医官……”青禾咬着牙,说不下去。
“说我们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不清不楚?”宋明曦合上书:“还说我借着看诊的由头,勾搭上他,想甩开谢妄舟?”
青禾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惊愕:小姐怎么连这些细节都知道?
宋明曦望着正厅的方向,那里隐约传来宋茗烟的笑声。
“宋茗烟倒是越来越聪明了,知道借别人的嘴来恶心我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青禾急得眼眶发红:“要不要告诉谢小公子?他肯定能治住这些人!”
“告诉了又能怎样?”宋明曦端起药碗,抿了一口,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:“让他把所有人都杖责一顿?还是把沈医官赶出京城?那样一来,不就坐实了这些闲话?”
更何况这些人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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