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虽如此,却没阻止她把碗往他面前推了又推。
青禾端着热茶进来时,就看见自家小姐正喂谢小公子吃杏仁酪。
准确来说,是小姐举着勺子递过去,谢小公子梗着脖子偏着头,却没真的躲开。
烛火暖黄,把两人的侧脸都镀上了层柔光,看起来真真是十分登对。
“呀!”
青禾没忍住低呼一声,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。
谢妄舟猛地回神,一把夺过宋明曦手里的勺子,胡乱塞进嘴里,没成想碗底的杏仁酪居然烫得人直伸舌头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!”
他瞪着青禾,语气凶狠,耳朵却红透了。
青禾吓得连忙福身:“奴、奴婢来收碗......”
“放下东西赶紧滚。”
谢妄舟的声音更沉了,整个人偏过身子看向窗外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。
青禾哪敢多待,把托盘往桌上一放,转身就跑。
这次倒是没撞到门框,脚步轻快得像只受惊的雀儿。
谢妄舟被烫得直皱眉,却还硬撑着不肯失态。
宋明曦见状,不由得低笑出声。
这人明明刚才还在账册上圈出江家偷税的证据,一副杀伐果断的模样,此刻却像个被抓包的孩子。
【哈哈哈哈妄崽被烫到了!活该!】
【这反差萌!我可以!】
【阿曦笑了!她终于笑了!】
谢妄舟被她笑得浑身不自在,把勺子往碗里一扔,佯怒道:“笑什么笑?再笑我把这些账册全烧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宋明曦敛了笑意,拿起账册继续核对,心里却泛着丝丝涟漪。
方才他夺勺子时,指腹擦过她的手背,带着点薄茧,温温热热的,倒是别样的感觉。
窗外的风渐渐停了,只有虫鸣在院角此起彼伏。
账册一页页翻过,偶尔有谁碰到谁的手,便像触电般缩回,惹得烛火又是一阵摇晃。
“这里。”谢妄舟忽然开口,声音放低:
“江家去年往岭南送过好几船药材,账上写着‘赈灾’,那是一大笔开销。
“但我记得去年岭南根本没灾。”
宋明曦凑近看,果然见那行记录旁注着“岭南水灾”,可她分明记得,去年冬天岭南报的是旱灾。
“他们在撒谎。”她指尖在“药材”二字上重重一点:“这些药根本不是用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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