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饱读诗书这么多年,第一次遇到这么直接的,谢淮序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瞟一眼房间的方向,耳根悄悄染上粉色。
胥老见他羞涩起来,略微失望。
“你考虑考虑看看?”
谢淮序郑重朝他揖一礼,不好意思道:
“晚辈不敢如此随意,我……”
“算了,当我没说,你就当老头子我放了个屁,没说过这话。”
“走吧,跟我上药庐,我给你配药。”
不够坦率直接,太过优柔寡断,这么一看,到底还是比不上那位一半。
可惜了,他要不是摄政王的身份,他倒挺乐见其成的。
谢淮序张张嘴,有些无奈。
这才第一次见面,相处不到一个时辰,这位神医就要给他做媒。
他其实对温姑娘挺有好感,但是这也太快了点。
若是他出口应下,岂不显得轻浮又随意?
这怎么着也要相互认识一下再说吧。
而且他怀疑温梨姑娘,有没有可能与蔓儿是同一个人?若真是,他自然是十万个愿意的。
谢淮序追上去,想着该找什么样的说辞,才能与他老人家说明自己的意思比较好一点。
这边瞬风进到书房,只见地上落满一地书籍,案桌上一片凌乱。
眉头一挑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这么猛的?直接在案桌上?
不过也能理解,毕竟上次据说两人可是在院子的地上。
啧,这情趣,照搬画册上的来吗?
案桌、院子、假山、后院……看不出来,花样挺多啊。
果然憋了二十多年,这一开窍,简直一发不可收拾。
若是治好了,还能等得到大婚吗?
萧行严转过身,脸色阴沉地盯着他质问:
“那画册是你拿出来的?”
瞬风顺着他目光看向桌面,只见那册火辣的避火图静静躺在一堆书籍当中。
幸好被好几本书简遮盖住重要画面,不然……
“额,早晨属下本来打算给您整理案桌,结果整理到一半,就出去忙了。”
萧行严努力压住火气,咬牙道:
“画册一直锁在柜子里,谁让你拿出来的?”
瞬风一顿,赶紧辩解,“影墨说有一册不小心浸了水,让属下想拿出来晾一晾。”
“属下失职!请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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