霏故作惊讶，唇边却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用流利的德语说：“哎呀，少爷居然听得懂？看来汉语水平很不错嘛。”
她的声音轻快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，仿佛真的没想到自己能听懂她的话。
卡尔挑眉，眼神里掠过一丝玩味，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汉语老师，竟然敢这样跟他周旋。
“我说你这种吓唬人的把戏，只能骗到小朋友。”
舒明霏拖长语调，故意看了眼腕表，“已经浪费二十分钟了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开始上课？”
管家站在一旁观察，见少爷竟然没生气，暗自松了口气，觉得这位林老师或许真能管住少爷。
卡尔沉默片刻，剑尖轻轻点地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看向舒明霏：“你说得对，幼儿园小朋友比你会说话。”
闻言，舒明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：“看来，我以后得多教你一些说话的技巧，免得你总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吸引别人的注意。”
卡尔被她一句话堵得无话可说，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味。
他把剑交给佣人收好，走到舒明霏面前，微微俯身，靠近她的耳边，用中文轻声说：“那现在，老师，你教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