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招呼就借用了店里的扫把吧？”
当时情况紧急，她哪里来得及征求同意？
苏砚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虽然认出他是校友，但舒明霏没忘记她现在是“林霏”，即便不是，她和苏砚也没什么交情。
短暂交流后，舒明霏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，拧开瓶盖喝了口冰水。
身后有脚步声靠近，她侧眸，骨节分明的手将一份热腾腾的关东煮和一杯热牛奶送到她面前。
舒明霏：？
“请你的，”对上她疑惑的目光，苏砚不自然地抿了抿唇，“晚上喝太多冰水对胃不好。”
关东煮的香味闻起来非常诱人，勾起了舒明霏的馋虫。
但她没有动手，也没有开口，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苏砚，仿佛在等待他的下文。
舒明霏看着他的目光不含欲念和压迫感，却令他的心跳无端加快。
“我叫苏砚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你……你刚才很厉害。”
他没想到她的身手竟如此了得，她与那几个醉汉在冲突中爆发出的决绝和力量，瞬间击中了他一贯冷漠的内心。
她很强，她知道。
舒明霏挑眉，“所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