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古铅华，又将问题抛了回去：“你想以什么样的身份加入？”
“合伙人。”古铅华再次开口：“我要技术股。”
程老开口打断道：“小古，叶老板的公司还没眉目呢。要不，你去你五师兄的公司吧，他的制药公司规模也不小，你的医术又这么好，你五师兄绝对不会亏待你。你要多少股份尽管提，你五师兄这个人最好说话了，你只要不是抢他的公司，他都会满足你这个小师妹的要求。”
古铅华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师父，她都没见过五师兄，直接开口给人家要股份，五师兄还不得当场给她号脉，看看她这个小师妹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。
顾凌舟面露不虞：“程老，你怎么能当面挖走我的合伙人？我们正谈着呢，你好歹让我们谈完吧。”
程老压根不理会顾凌舟，继续向古铅华介绍：
“小古，要是你看不上你五师兄的公司，师父再给你介绍七师兄，他也有个制药公司，就是规模小了点。要是你加入了，规模小都不是问题，你还能趁此机会跟他多谈条件，他要是知道你的医术在为师之上，哪怕你开口提百分之五十的股份，你七师兄对你还得磕头谢恩，感谢你帮他扩大公司规模呢。”
程老又自顾自道：“如果你七师兄还是不行，那就......十三师兄，他的制药公司跟东南亚......”
“程老！”顾凌舟忍无可忍道：“您不能等我们谈完了再讲您的爱徒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