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，那就是想要金系的天道法咯？”
蓝眸江怜大大方方的承认，“之前是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蓝眸江怜微微一笑，“现在也是。”
许闲质疑，“别人兴许不知，会眼红，能理解，可你们应该清楚，天道法与源灵绑定，就算是我交出来，你们也修不了，何苦呢？”
“我知道！”
“那...”
蓝眸江怜狡黠一笑，“所以，我们之前想要的，是除了你这具身子的全部啊。”
许闲试探，“加入你们？”
四灵供一躯？
蓝眸江怜点头，“对！”
许闲敛目，思绪深沉，忽而眼底一晃，不对，忙问：“你刚说之前，那现在呢？改主意了？”
蓝眸江怜继续点头，“也对！”
“为何？”
蓝眸江怜懒懒道：“世事无常，随机应变呗。”
“那你们现在，想要如何？”
蓝眸江怜恹恹道：“你问的，好像有点多了。”
许闲无语，也更乱了，思绪理不清，跟不上...
蓝眸江怜笑说：“这样吧，你再问三个问题，就三个，问完就不能在问了，你可以好好想想。”
许闲漠然，戒备的同时，困惑道：“你们既然从一开始就想害我，何至于与我废话这一场，又何必替我解惑？”
蓝眸江怜不答反问：“你要想好哦，这算第一问吗？”
青年眉目低敛，祈祷和期望全速破灭，最坏的结果上演，今日之争，恐是在所难免，在这之前，许闲想，自己得尽量搞清楚一些事情。
一会真掀了桌子，再想问，对方就未必会说了。
他摇了摇头，“不算。”
继而直视对方，问出真正的第一问，也是他最在意的，“第一个问，那幅画，是不是真的？小镇的那扇门是否真能连通凡州？凡州和河庭究竟是何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