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兮的,半夜了不肯去睡,跟着痛哭流涕地祭奠凭吊,不知哭那条狗,还是在伤悲自己。可巧在第二天上午,生产队一头老牛跑涝池饮水时,蹄下一滑,翻倒到在水里四脚朝天,没被人发现及时抢救,与阿里做了“阴间”的伴。死了牛和死条狗不同,因当天就分到一大块牛肉下锅,自下乡后就未见过荤腥的灶间,碗筷敲击中,难得地有了笑声。如此一波不平,一波又起,L当晚继续开会,就“阶级立场”的问题,要大家讨论:为何有的人埋狗、祭狗时情深意长,吃起贫下中农的牛却高兴得笑出了声?
和睦的集体突然间剑拔弩张,而就在这很不安定的气氛里,又冒出另一种“危险”,如L所说,“腐蚀剂”一样地分化瓦解着我们的“战斗集体”——沮丧的是,这次的“肇事者”不是狗,而是包括L在内的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的小组的“三把手”,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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