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，像是说给曹阳听，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王八蛋，白眼狼，死畜生……”
“道歉……要我道歉……我道你妈的欠……”
“妈妈……”一旁的曹廷早已吓哭了。
李燕抱起他，狠狠在他脸上吧唧一口：“儿子，妈妈爱你。”
然后放下孩子走出院子。
“燕子！”
“燕子！”
李燕母亲和曹阳母亲都追了出去，她们已经看出李燕有些不对劲。
李燕走到隔壁邻居家，看到堂屋角落有一瓶农药，她快速上前拧开瓶盖，没有丝毫犹豫，大口大口的就往嘴里灌。
“燕子！！！”李燕母亲目眦欲裂！
“燕子！！！”曹阳母亲一脸惊恐！
“燕姐！！！”曹阳健步上前，但还是晚了，她已经把瓶底都喝干了！
“曹阳！我做鬼都不会原谅你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