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她自己脱下项链，递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叮嘱：“妈妈漂亮够了，记得还给我哦。”
姜梨神情有些一言难尽，和陈软无言对视一眼，接过项链先收进包里。
到了房间，姜梨先让陈软带宁宁吃东西喝药。
自己去哄困到不行，却一定要等她的康康。
没多久，姜梨回到外间，把宁宁抱到腿上，稍微正经点问：“漂亮项链哪里来的？”
宁宁刚被陈软喂了点感冒冲剂，这会儿还皱着脸舔嘴角。
闻言不怎么专心地回答：“和霍华德奶奶换的。”
霍华德？
姜梨眼底流露思索。
她回国前，禁不住女儿撒娇纠缠，带孩子暂时住进了一处古堡。
霍华德是古堡主人的家族姓氏。
而宁宁说的霍华德奶奶，她根本不认识。
“拿什么换的？什么时候换的？”姜梨拧眉。
看她表情不对，宁宁立马坐直了，甜软的嗓音没了底气，说话像小猫叫，“妈妈别生气，我没有随便要别人东西。”
她从小就收到太多来自陌生人的好感。
随好感而来的，还有各式各样的礼物。
姜梨出名后，她跟着姜梨接触的人多少都有点身份，得到的礼物也就越来越名贵。
只是今天这颗鸽血红，贵得有点离谱了。
姜梨严肃道：“乖乖回答我。”
宁宁低下小脑袋，有点困惑，又有点伤心，“拿妈妈的画换的啊，Anna阿姨明明说可以，妈妈你怎么和我生气了……”
Anna是姜梨的艺术经纪人。
是位懂艺术，又非常善于利用艺术，狠赚富人钱的白人女性。
姜梨一阵头疼，“以后什么事都要先和我说一声，知道吗？”
“嗯嗯。”宁宁连连点头。
姜梨没相信她。
从她自己试镜当小模特起，她就一直保持敢想敢做的作风，屡教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