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林队正，总兵大人正在中军大帐等您，还请您随我走一趟。”
林昊点了点头，跟着那亲兵，一路来到了虎门关防务最核心的中军大帐。
大帐内，灯火通明。
气氛，却比帐外的寒夜，还要凝重几分。
主位上，端坐着一位年过五旬，身穿麒麟补服，面容不怒自威的将军，正是虎门关总兵，陈啸庭。
他的下手边，站着百户王博岩。而在另一侧，一个熟悉的身影，让林昊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正是秦良月。
她已经换下了一身血衣，穿上了一套干净的儒生长袍，脸色依旧苍白，但坐姿笔挺，眼神锐利。
她虽然做男子打扮，但那清丽绝伦的五官，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此刻，她正静静地坐在那里，气质沉稳，锋芒内敛。
看到林昊进来，帐内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有审视，有好奇，有赞许。
“新兵营林昊，参见总兵大人！”
林昊单膝跪地，抱拳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
陈啸庭的声音，沉稳而洪亮。
他打量着林下，缓缓开口。
“林昊，你可知，本将为何深夜召你前来？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王博岩，”陈啸庭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王博岩，“你来说。”
“是！”
王博岩出列，将此番接应幽谷关残兵，遭遇巴图伏击，以及林昊如何率部驰援，阵斩巴图的全过程，详细地禀报了一遍。
他没有丝毫夸大，但仅仅是如实陈述，便已经足够惊心动魄。
听完王博岩的叙述，陈啸庭的脸上，看不出喜怒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又将目光投向了秦良月。
“秦朗，你来说说。这个林昊，在你看来，是何等样人？”
秦良月站起身，对着陈啸庭拱了拱手。她看了林昊一眼，眼神复杂，但开口时，声音却清冷而客观。
“回禀总兵大人。末将认为，林昊此人，有三长。”
“其一，他有将才。临危不乱，指挥若定。他所创的‘三三制’战术，分合自如，进退有据，尤擅应对小股骑兵骚扰，是末将生平仅见。”
“其二，他有胆魄。以百人残兵，敢于反击五百精锐，化整为零，将丘陵化为猎场，此等胆气，非常人所及。”
“其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