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棋盘上纵横交错的线条里,慢悠悠开口:“祁先生教棋时,总说‘围地先守己’,你可还记得吗?”
夏秋知捏着白子的手顿了顿,抬眼时笑意温和:“臣妾记得。祁老说,棋道如处世,一味贪攻,容易露了后防,反倒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哦?”东棠夜挑眉,将黑子落在棋盘边缘,“可昨日度造局那边,你却像是忘了这话。一只镯子而已,追得太紧,倒像是要在棋盘外另起一局。”
夏秋知落下白子,恰好挡住黑子的去路:“臣妾只是觉得,棋盘上的子,哪怕是颗弃子,也该有它的去处。若是不明不白丢了,整盘棋都显得散乱。”
“散乱些有何不好?”东棠夜又落一子,这步棋看似随意,却悄悄截断了白子的退路,“水至清则无鱼。这宫里的事,太分明了,反而少了转圜的余地。你看这那池里的鱼,看着热闹,真要捞出来挨个查,哪条身上没点泥腥味?”
【蛙趣蛙趣!!皇上这是在劝女主收手啊!】
【“水至清则无鱼”,这是暗示月梅的事水太深,别较真!】
夏秋知指尖的白子悬在半空,目光扫过棋盘上那片被黑子隐隐包围的区域,忽然笑了:“皇上说得是。可臣妾初学棋时,祁老还说过一句话。
‘棋逢对手,方得趣’。
若是对方步步紧逼,自己一味退让,那这棋,下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她说着,将白子稳稳落在黑子的“虎口”旁,非但没避,反倒像是故意露出破绽,引对方来吃。
东棠夜看着那枚白子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轻笑:“你倒是比祁先生更犟些。”
东棠夜落子的手顿了顿,目光从棋盘移到远处的宫墙,道:“你可知后宫这盘棋,最忌什么?”
夏秋知顿时茫然,摇摇头。
他继续开口,声音里没了先前的笑意,多了几分沉凝,“最忌认死理。你以为的‘对手’,或许只是别人手里的弃子;你盯着的‘破绽’,说不定是特意给你留的陷阱。”
【皇上这是在点月梅背后有人吗?谁啊!】
【男主这是在暗示月梅的小动作,一直有人默许甚至纵容!】
【这水深得能淹死人!女主可别真往里跳!】
夏秋知捏着白子的指尖微微泛白,她懂皇上的意思了。
月梅频繁出入汇宝楼,或许与北境牵扯不清,绝非偶然,背后定然有更硬的靠山,甚至可能……是皇上默许的某种制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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