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是他刚跟贺家华时,在赌桌上出千,被对家当场抓住,贺家华为保他性命,亲手斩了他的指头,算作赔罪。”
出千……
宋潇因的脑海里浮现出贺寻那张风雅如画的脸。很难想象,那样一双手,会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。
“另一个说法呢?”
“另一个说法……”阿信顿了顿,声音更沉,
“是说贺家华当年最中意的接班人不是他,贺寻设局反杀,那根手指,是跟那位最有力的竞争者搏命时,被对方硬生生咬断的。”
两种说法,一个卑劣,一个狠毒。
但无论哪一个,都指向了一个事实——贺寻的过往,浸满了血与肮脏。
“还有,”阿信深吸一口气,抛出了最重磅的消息,“贺家华死后,贺寻花了不到三年时间,彻底掌控了贺家。而贺家华收的那十几个义子……如今还活着的,除了他自己,一个不剩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,仿佛瞬间被抽干了。
一个不剩。
这四个字,比任何形容词都来得更有分量,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。
宋潇因沉默了许久,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贺阎王。
这个外号,果然不是白叫的。
与虎谋皮,焉知非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宋潇因淡淡地开口,听不出喜怒,“备车,去西九龙工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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