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出现裂痕。
几位曾经在听证会上为张淑芬仗义执言的核心老人,态度明显冷淡、躲闪。陈奶奶的儿子找上门,语气羞愧但态度坚决地要求卸载“怀表”配件,并退出了春风的线上社区。“张校长,对不起...他们...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,而且说能给我妈联系国外的专家...我们实在怕了...”
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在威逼利诱下沉默或离开,团队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悲痛和愤怒。这比面对程雪带的律师团更让人窒息。
琥珀记忆
外部压力和内部分化让团队举步维艰。但赵刚和马建国却仿佛进入了另一种状态,几乎不吃不喝地泡在实验室里。
马建国的情绪自从“Nāga”代号出现后,就处于一种异常的亢奋和破碎交织的状态。噩梦更频繁,记忆碎片喷涌而出,却难以串联。他不断地重复几个词:“琥珀...冻结...哭声...蛇蜕...”
赵刚像是唯一能听懂他密码的人。他不再试图直接破解芯片,而是推着马建国,来到那台发现芯片的老式机床前。他启动机床,但并非为了加工,而是让机床以一个极低的、近乎休眠的频率持续空转,发出一种低沉而有规律的嗡鸣。
“这是...大明...以前思考时的...习惯...”马建国艰难地解释,“频率...能帮我...静下来...”
奇迹般地,在这种熟悉而富有安全感的低频振动中,马建国混乱的思维似乎找到了锚点。他闭上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敲击,速度越来越快。
林小雨立刻记录并破译。不再是碎片词语,而是一段段连贯的、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代码和描述!
“他们...不是要...偷技术...”马建国的“声音”通过代码传递出来,带着巨大的恐惧和愤怒,“他们是要...‘收割’!Nāga...是收割者!”
他断断续续地描述出一个可怕的图景:当年的外资方(金橡树前身)并非单纯想要技术,而是看中了明辉厂参与军工项目时,那些受过重伤、意志却极其坚韧的老兵志愿者群体!他们的脑波在极端痛苦和强大意志力下产生的特殊模式,是完善“神经接口”控制算法最关键的“燃料”!
“琥珀...”马建国敲击着,“他们叫它...‘琥珀记忆’计划!把那些最痛苦也最强大的意识瞬间...像琥珀封印昆虫一样...提取、封存、复制...用来锻造...控制他人的武器!”
他的瘫痪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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