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摔去,江昱忘眼疾手地单手扶住她,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把烟摁灭。
她的下巴刚好磕在他大腿上,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男人身上,江昱忘垂眼看她,眼梢溢出散漫的笑意:“见到男朋友倒也不必这么主动。”
奚妩从他身上挣扎起来,小声嘟囔道:“才没有。”
半夜两点,两人并肩靠在一起,一阵冷风扑来,奚妩立刻躲进江昱忘怀里,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温热的心跳声落在耳边。
江昱忘拥着她,骨节清晰的手穿过她的头发,眼睛看着远处,一直没有说话。
奚妩察觉到他心情不好,总想做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。她忽然撤离了怀抱,说道:“我们来玩游戏吧,输了的话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,不想的话就弹脑门。”
“行啊。”
江昱忘起身去帐篷里,出来的时候手肘下夹着一张小的折叠桌子,手里还拿着一盒东西,笑道:“刚好姬之琛塞我包里的。”
一开局,奚妩小心翼翼地抽出庙正中央的一块积木,抽来之后没有动,她呼了一口气。
相比奚妩的慎重,江昱忘则显得随意多了,他抽了一块,没有动。
两人继续玩,玩到后面,江昱忘抽了一块积木,“吧嗒”另一块积木掉了出来。
奚妩眼睛一亮:“你输了!”
“你问。”江昱忘手捏着积木,语气坦然。
奚妩想了一圈,问了一个她好奇了很久的问题:“你高中为什么放弃学音乐,而去当飞行员啊。”
怕被看出她的心思,奚妩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看大家一直很好奇。”
江昱忘神色一怔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笑道:“可能要让你失望了,当初选择飞行技术,只是因为脑袋里长了根反骨。”
他眯了眯眼,回忆道:“高中那会儿具体发生了什么,我不太记得了,反正那阵子和我爸闹得很僵,他天生晕机,无论谈什么生意都只坐高铁或者开车去,还见不得任何与飞机有关的东西,我为了恶心他,就改了志愿,那时周围全部人都很反对,他们觉得我在拿前途在赌,活得太肆意妄为了,除了我外公,毕竟他对飞机一生热爱。”
原来是这样,两人继续玩游戏,这一次“吧嗒”一声,木块落地,这回是奚妩输了,她神色有些懊恼:“我输了。”
“你最不喜欢别人对你做什么?”江昱忘问道。
奚妩想了一下:“我不喜欢别人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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