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时江昱忘倚在门口,身上没有了那股孟浪气息,垂下幽黑的眼睫,认真地开口,在想起奚妩时不自觉地笑:“跟她在一起,我第一次开始想到了以后。”
老人家以为能见到奚妩,可在亲外孙生日那天,江昱忘彻夜未归,饭桌上的菜和长寿面都没能吃上一口。
“你们当初分手,这孩子就跟疯了一样,他一向自律有规矩,可一连好几天都在酗酒,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出来,课也不去上,十分颓丧,容妈都不敢靠近他这间房间,”外公顿了顿,叹了一口气,“当时,他那个混账模样,如果我不管他,就没人管他了。后来,他终于肯出来,情绪好了点的时候就跟我下象棋,陪我去花园种树。我看他状态好得差不多,肯正常进食了,会出去,也重新捡起落下的课,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,可哪能想到有一天——”
在一个很平常的午后,江昱忘带着猫和德牧来外公家吃饭,饭后他带它们去晒太阳,1017原本翻着肚皮在他脚边晒太阳,忽然,它瞥见蝴蝶飞来,于是跳上花架去玩了,没一会儿就不见了。
外公拿着除草剪,弯着腰找了一会儿猫,没找到,看江昱忘坐在长椅上发怔,问道:“猫呢?”
江昱忘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,脚下的荒草蔓延,快要淹没爬着红锈的椅子,他抬眼看着正前方,黑漆的眼睫有点湿,红着眼,声音嘶哑:“外公,我把她弄丢了。”
小时候江昱忘被关在地下室,遭受他爸暴打虐待,一直哭个不停。
这是老人家第一次见江昱忘红了眼眶。
外公看着眼前的姑娘,继续往下说:“后来我就不知道喽,他后面去美国训练,再毕业,满世界地飞。可也经常回来,问他怎么老回来,他说就是飞机拐个弯的事,一回来就往房间里钻,现在看来是在鼓捣这个地图。”
奚妩顺着外公的手势再次看向地图,她的手紧握成拳,裙角快要被她揪得变形,可还是没忍住,一滴又一滴的眼泪砸在地上,视线一片模糊。
洛杉矶——香港,距离约11601公里,耗时16小时。
苏黎世——南京城,距离9003公里,耗时10小时。
柏林——江北城,距离8985公里,耗时1时。
……
奚妩在哪儿,哪里就是他的终点。
奚妩一个人站在那里安静地哭,眼睛,鼻尖都是通红的,外公也没责怪她,只是说:“我家这个孩子,从小受的苦比较多,导致性格可能有点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