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哄小孩一样。
现在任谁也看不出这个温柔的女人当年领着一群女生,公然把奚妩的书包从五楼的窗户扔了下去,指着她的鼻子大骂“贱人”“大家看看,她还是烈士的女儿”之类羞辱的话。
宫青山笑着点头,在经过奚妩的时候还冲她笑了一下。
人走远后,奚妩挺直背脊站在宫伊诺面前,开口:“你爸的手术,我做不了。”
宫伊诺一下子就急红了眼眶,指着不远处的方向说道:“可是你看我爸,他都这样了——”
“所以呢?”奚妩倏地打断,一针见血地反问她,“你至少还有爸,我爸不在了,我连跟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我现在告诉你,我永远不会接你们家任何的一位病人,这是我的决定,”奚妩看着她,声音冷静,“但我代表不了我们医院,所以你爸仍可以在普瑞医院接受治疗。”
宫伊诺没想到奚妩竟然还耿耿于怀过去的事,气得不行,原本敛起的伪善爪牙露出来,说道:“你还配当医生吗!生命不都是平等的吗?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?”
奚妩并没有被激怒,她笑了一下,随即认真:“你不用道德谴责我,我当然配做医生,因为从过去到现在,并且以后我都一直救人。“我仍相信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是好的,我内心有自己一套的价值观,你们现在影响不了我了。”
奚妩比宫伊诺高一截,她俯下身,眼睛里露出淡淡的同情,说出的话温柔又残酷:“宫伊诺,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吗?十三年前,我们生在同一片土壤里,我种下的是一棵树,而你,种下的是恶果。”
宫伊诺整个人一震,被奚妩的话吓到。
她从来没想到奚妩会反抗。
奚妩收回从她身上的视线,头也不回离开了。
奚妩说完这些话后,心底一颗大石落下,整个人轻松很多。
下班后,江昱忘来接她。
他最近下班得早的话都会来接奚妩,有时会送一支花,有时是一只路上买的黄色气球,又或是一些小玩意儿。
“今天吃饭带你见个人。”江昱忘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闲散。
奚妩坐在副驾驶上,正抬手扯下安全带,正准备摁下插鞘里,却怎么也找不准位置,她正费力找着。
江昱忘语气缓缓,报出一个名字。
*
“欢欢回来了?!那我们现在去接她呀。”奚妩眼神惊喜,原本淡着的一张脸终于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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