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里,指甲陷进掌心里,受虐般用力收紧,一阵疼痛,她勉强笑笑:“分手了再谈恋爱不是很正常,人都要朝前看。”
后半句话,奚妩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奚妩收回在她身上的视线,低下头走了。
回到包厢后,奚妩在那一边烤肉一边听同学们聊天。
钳子抵住薄薄的肉片,有油溢出来,奚妩撒了一把孜然,在锅面翻转了几下肉,不一会儿,香味飘出来。
奚妩拿了一片生菜,裹住肉,机械地放进嘴里嚼动着。
后来奚妩喝了很多酒,喝得头昏脑重,意识开始不清醒起来。
其实奚妩牙疼发作已经持续性有一段时间了。
奚妩喝个半醉,此时难受得厉害,加上牙痛牵动着神经,她半张脸都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奚妩醉得没有意识,此刻她特别想找人倾诉一下,恍惚中,她拿出手机打给了叶清欢。
奚妩没有发现异样,她捂着半张疼到不行的脸,啜泣声从听筒那边传过去。
奚妩哭到后面,啜泣声变大,眼睫沾着眼泪:“欢欢,我好想他。你…是不是想笑我没用,可是我就是想他。”
“聚会呀,呜呜呜呜呜我好惨,喝醉了还牙疼,我现在有点想回家。”奚妩伸手擦掉眼泪。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让她在原地等着,不要乱跑,奚妩乖乖地应了句“好”。
在等待的间隙,奚妩脸颊贴在栏杆上,一阵冰凉传来,疼痛得到缓解,她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后面的事奚妩记不太清了,隐约记得有人背她回了家。
第二天醒来,奚妩桌前放着一杯解酒茶,旁边还落下了一顶蓝色小熊鸭舌帽。
奚妩一直以为那天晚上是叶清欢叫了别的男生一起送她回家的。
现在看来,那天晚上的人是江昱忘。
到现在才发现,无论奚妩需不需要他,他一直都在。
奚妩拿着那顶小熊帽子蹲坐在箱子前,她现在很想打电话给江昱忘。
奚妩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,响了几下,那边很快接通。
江昱忘似乎刚下飞机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透着颗粒感:“潇潇,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——”
奚妩心口颤了一下,她握着那顶蓝色的小熊鸭舌帽,声音缱倦:“我就是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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