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抖得厉害。
摸到那腰带，愣是没发力扯下来。
小人比他想象中难当。
他无措的闭上眼，咬牙把那腰带解开，不敢去幻象衣裳之下的少女是何等模样。
“凌策，为什么闭着眼睛？”
少女娇娇的嗓音落入他耳廓，问：“你好像很紧张。”
凌策解开她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紧抿着唇，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你我未婚，我现在睁眼看你，是不尊重你，轻薄了你。”
少女轻笑，笑声有些蛊惑的意味，“被你看的人是我，我都不介意，你介意什么？”
这想法对于凌策来说，过于超前。
他眉头微不可察的轻轻蹙了一下，哑着嗓音道：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。
少女没有回话。
凌策正想继续帮她解开衣裳，结果一双小手捂上了他的脸颊。
细腻柔滑的布料似有丝丝凉意，在她指尖的摆弄下，遮盖住了他的眼睛。
原本眼睛闭上，眼皮还能感觉到一丝光亮，可现在因为布条绑住了眼睛，让他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。
凌策握住她的手，摸到了那布料。
无需质疑。
是她的腰带。
方才他亲手解下来的腰带，现在绑住了他的眼睛，让他陷入了黑暗中。
凌策无措了起来。
“菀菀？”
……
他无助的任她鱼肉。
做了一件脖子以下不让写的事情。
少女轻笑声传来，戏谑道：“凌策，你这样算不算尊重我？”
少年眼睛被蒙住，微微仰着脸，喘着气。
被戏弄后的耳朵红的要命。
阴暗潮湿的内心深处燃起了畅快淋漓的痛快和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