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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又问了几个别的简单问题。
熊斌也一一回答。
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，这个谁教你说的？”
熊斌瞳孔微缩，他连忙摇头：“没有，没有任何人教我说，我自己喝多了乱说的。”
女人望向了旁边的杨宽说道：“杨队，从他的微表情等分析，他说谎了。可以把他带走用专业的测谎仪测试。”
杨宽盯着熊斌道：“熊斌，说吧，谁让你这么说的，对方答应了你什么好处？”
“你说谎是没有用的，测谎仪一测就出来了。”
“你这个是间谍罪，一般是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。你如果老实交待可以算你情节较轻，只要三到十年。”
熊斌目光闪烁：“我没有说谎，我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，你们不能把我抓起来。”
杨宽道：“熊斌，我们不是普通警察，我们是国安，国外顶尖的特工落到我们手上，都鲜有能保守住秘密的。”
“你确定想试试我们的手段？”
“古代那些个酷刑我们那都有，另外与时俱进，我们还有不少新的小发明。”
熊斌身体一抖。
他的眼中露出恐惧之色。
“我…我招。”
“是有人让我这样说的，我就说了两句话，这不算犯罪吧？”
熊斌颤声道。
杨宽：“你对别人说这样的话，肯定不算，但你这个话是针对林宗师的，我看你一个间谍罪，十有八九跑不掉。”
“谁和你说的？”
“对方许诺了你什么样的好处？”
熊斌：“是一个中年男人说的，他给了我十万块钱，他说如果我说了，到时候再给我二十万。”
“我没想到这个会犯间谍罪，你们放了我吧。”
杨宽：“你在哪里见到的对方，对方长什么样子，对方给你的十万块钱呢？”
熊斌：“我是在镇上见到的对方，长什么样子我不太清楚，他戴着一个口罩。”
“钱我藏在家里。”
“我一分都还没敢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