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。
玉牌突然发烫,贴在胸口像一块烙铁,烧得皮肉滋滋作响。
我赶紧用油布裹住,塞进贴身内袋。
手机没信号,全频段被屏蔽,像是被某种力量彻底隔绝。
追杀者开始放无人机,热成像的嗡鸣声从林间逼近,像毒蛇吐信。
七分钟内,这片区域会被扫一遍。
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让我清醒。
拆下死者头灯,改装成信号干扰源,扔向远处林地。
无人机果然被吸引过去。
我沿干涸的河床爬了三百米,最后钻进一个废弃的隧洞。
确认安全后,我靠在岩壁上喘息。
掌心还在渗血,混着鼻血滴在膝盖上。
我盯着那摊红,自语道:“赵教授,你当年在滇池,也见过这东西?”
风从洞口灌进来,带着山外的寒意,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。
我知道,从我碰玉牌那一刻起,我的命就已经被人标好了价。
守隐人不会放过我,他们本该守护秘密,却成了屠杀者。
而我,偏偏能看见他们的罪。
金手指又开始隐隐作痛,太阳穴像有钉子在敲。
我摸了摸左眉骨的疤,那是七岁那年留下的纪念。
那天我躲在棺材缝里,听着养父的血滴在地板上。
嗒。
嗒。
嗒。
像钟,像鼓,像死神的脚步。
我活下来了,现在,该我了。
玉牌在胸口发烫,像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它在指引什么?还是......在召唤什么?
我没有答案,但我知道,滇王不是终点。
那六个死人,只是开始。
风停了。
洞外,一片死寂。
可我听见,某种东西在地下移动。
缓慢,沉重,像青铜齿轮在转动,又像巨兽在翻身。
我握紧匕首,拇指抵住刀柄。
这是我的习惯,抽烟时也这样,仿佛刀还在,命就还在。
我闭上眼,脑海里又闪过那三分钟的画面。
黑衣人割喉时,嘴角有笑,那笑容扭曲,不似人面。
他们不怕死人,怕的是有人能看见他们怎么杀人。
而现在,我就是那个看见的人。
头痛加剧,视野边缘浮现出黑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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