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铜门,高达十丈,宽若城门。
表面锈迹斑驳,铜绿层层剥落,宛如凝固的血痂,遍布其上。
门上刻着九个头颅的浮雕,排列成环,中间那个戴着傩面。
面具无眼无口,只有一道裂痕,仿佛曾被劈开又强行合拢。
守隐人长老静立门畔,独眼映着星轨,瞳孔深处流转着不属于人间的光。
他手中青铜耳勺轻巧一抵,玉牌直接嵌入门上的凹陷。
严丝缝合,宛如命定归位。
门缝渗出黑雾,浓稠如墨,缓缓流淌而出。
雾中低语响起,声音重叠,像是千百人同时开口。
最后归于一句清晰的呢喃:“地脉逆流,魂归九鼎。”
画面断了。
我猛地喘了口气,鼻腔满是血腥。
喉咙干裂,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。
金手指的痛像烧红的铁丝在脑仁里搅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。
可这回,痛到极处时,胸口的玉牌忽然一凉。
那股凉意渗进皮肤,像一滴水落在滚烫铁板上,瞬间蒸发,却留下片刻清明。
头痛松了一瞬,眼前发黑的感觉略微减轻了些。
我靠在岩壁上,冷汗顺着额角滑下,心跳如鼓。
我低头看着玉牌,手指缓缓收紧,它不是在发烫,是在回应什么。
我忽然意识到,这玉牌不是被动地记录记忆,它在感应。
它感知着某种东西,某种沉睡的、巨大的、正在苏醒的存在。
而我,不过是它苏醒的媒介。
我把玉牌从内袋取出,用红绳系在脚踝上,隔着布料不让它直接碰皮肤。
寒意顺着脚踝爬上来,像是某种警告,然后趴下,开始往洞里爬。
洞道狭窄,只能匍匐。
岩壁湿滑,渗出的液体是黑的,黏在手上,像腐烂的血块,带着腥臭的甜味。
刚碰到一滴,左眼突然失明,视野里全是雪花点。
耳边响起低频的嗡鸣,像是某种生物在颅骨内爬行。
我立刻缩手,靠在角落喘息,心脏狂跳。
脚踝上的玉牌震了一下。
我明白过来,这液体有毒,但玉牌能感知危险。
它在提醒我,哪些地方能碰,哪些地方不能。
我改用匕首残柄探路,一点点往前挪,每前进一寸,都像在刀尖上行走。
岩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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