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七为真,归墟引线。”
我猛地抽手,罗盘从掌心滑落,砸在泥地上。
鼻血涌出来,滴在罗盘表面,混着雨水顺着“寅”位刻度流下。
我咬住匕首柄,等头痛过去。
脑子里全是赵明远最后那句话:“别信寅位,他们改了罗盘。”
我撑着匕首站起来,把罗盘捡起,甩掉泥水。
玉牌还在发烫,但不再跳动。
我盯着“寅”位,发现指针偏了半度。
不是自然偏差,是被人动过。
我用匕首尖轻轻拨动内圈密文环,逆向旋转,直到“三三七”对上“天衡三度”刻线。
罗盘中央凹槽的暗光突然稳定,指向东北方向。
我抬头,山外雾气散了些,能看见远处一道山脊的轮廓。
地图上没有标记,但我知道,那里有座废弃的土地庙。
赵明远曾提过一次,说那里供的是无名土地,香火断了三十年。
我收起罗盘,塞进内袋,玉牌紧贴胸口,不再震动。
我用匕首割下一段藤蔓,重新绑紧右臂。
血还在渗,只是速度缓了下来。
我摸出一枚袁大头,放在掌心掂了掂,然后故意让它滚进泥坑,留在原地。
转身,朝山口走去。
走出两里,地势变缓,泥地变成碎石坡。
我放慢脚步,耳朵听着身后,风吹过枯枝,发出细微的哨音。
我驻足片刻,装作调整绷带的模样。
借着湿润石面映出的微光,悄然瞥见树影后藏着一道人形轮廓。
那人没穿守隐人的黑袍,但腰间露出一角飞鱼服,边缘绣着暗纹。
他站在十步外,不动,也不靠近。
我继续向前走,他在身后跟着,我脚步加快,他也跟着提速。
我一停下,他也就停住了。
七步一停,和玉牌之前的震动频率一样。
我摸了摸内袋,罗盘还在,玉牌没有反应,说明那人不是守隐人,至少不是纯血。
但他在模仿玉牌的节奏,想让我以为是它在指引。
我继续走,绕上山脊,风更大,吹得夹克猎猎作响。
我从内袋抽出一段红绳,缠在左手残端,绕两圈,打结。
这是养父教我的记事法,一圈代表一个决定。
这一圈,是“不能去庙里空手”。
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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