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甚至让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被痒到发狂，这根本就是地狱般的折磨。
神宫司怜月蹲下去，用尖锐的指甲划了划姬雪好看的足弓，笑着说道：“一秒都受不了么？真可惜......这样还要持续一个月哦，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停下来的。”
“咿呀！！唔嘻嘻嘻嘻......我要死......哈哈哈哈......我要死了......嘻嘻嘻嘻嘻......”
她现在拼劲了浑身力气，说话反倒是变得更加清晰。但这是更痒的表现，如果持续下去的话，她恐怕会痒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神宫司怜月不再多说什么，她拿着另一把刷子，放在姬雪脚底和天花板平行的那只玉足上，像是刷鞋子一样刷起来。
小僵尸动作虽然僵硬，但是刷地也毫不含糊。甚至刷的频率还要更快一些，就连刷子上的刷毛都很快掉下来。
“唔咿！哈哈哈哈哈……要死……求求……嘻嘻嘻嘻……”
姬雪两只玉足都被无情刷着，她本来就很怕痒。再加上敏感度成倍提升，如果是在外面早就晕过去了。
可是这里面是疯人院，她也只能仔细感受着脚心处令人精神崩溃的痒。
神宫司怜月虽然是在为难姬雪，但实际上她是想让姬雪说真话。虽然叶枫提前说过，姬雪不会说谎。
但是人在绝望的时候，想要改掉说谎这个习惯会很简单。
只有让她经历精神崩溃般的绝望，也就是绝望之后在绝望，她说出来的事情才可能是真的。
姬雪意志本身就比常人更强，她就连丢了性命都不肯说的事情，不用些手段是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