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梭湿漉漉地重新升起。
祭司的声音不再空灵，带着一点讨好的颤抖：“请求……加入……宴席……”
林小满咧嘴笑了，从兜里摸出一双竹筷子——是爷爷当年用吃剩的竹蒸笼篾片削成的，上面还刻着“小满”两个歪扭的字。
他把筷子往光梭前一递：“行，但先吃一口——”他指了指主锅里翻涌的红汤，九宫格中心的格子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泡，“地狱九宫格。”
光梭轻轻碰了碰筷子。
下一秒，整座浮岛都响起抽气声——那团透明的调味瓶里，竟浮现出人类吃辣时的表情：先是瞪圆眼睛，接着猛吸气，最后咧开嘴笑，连瓶身都跟着抖动起来。
“好吃。”祭司的声音有了温度，“我们想……学做火锅。”
庆功宴的烟火在夜空中绽开时，苏小橘正趴在主锅沿舔爪子。
林小满给她递了一串鱼丸，突然发现她的尾巴没有像往常那样甩来甩去。
他伸手摸她的后颈，指尖触到一片冷汗。
“小橘？”他轻声呼唤。
苏小橘抬起头。
她的瞳孔原本是琥珀色，此刻却像被蒙了一层雾，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脸。
“小满……”她的声音飘忽不定，“我好像……有点困……”
烟火的光映在她的脸上，林小满突然想起昨夜她启动协议时，控制台闪过一行他看不懂的外星文——“钥匙过载警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