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和灵魂上。
“秦川……”陈泽有些慌，秦川看起来瘦了好多……肯定受了很多苦吧？
秦川的身体顿了一下，回头看着陈泽。
陈泽楞在原地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心口疼的无法呼吸。
沉默了几秒，陈泽慌乱的开口。“兆鹏……我们，走错病房了……对不起啊，我们认错人了。”
他不是秦川，不是……
兆鹏愣了一下，看着病床上面写的病人名字。“秦川……”
秦川看向陈泽，沉默了片刻开口。“你是陈泽吗？”
陈泽的呼吸开始加重，点了点头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秦川的脸上带着疲惫，脸上还有伤，看起来好像灵魂灰暗的样子。“我叫秦川……之前我身用份回到海城，配合卧底工作的同志，叫周野。”
陈泽全身都在发抖，他甚至不敢继续听下去。
秦川，根本不是秦川。
他叫周野啊……
秦川从来没有跟陈泽提起过。
所以陈泽根本不知道，秦川这个人，到底哪里是真的。
“他……他在哪？”陈泽小声问着，强忍着不让自己哭。
他是个大男人，这种事都要哭，会让人笑话。
“我们在中东见过，他说他遇见了一个想让他守护一生的人……”秦川从脖子上摘下一个身份牌，那是周野的。“这是周野的东西，他让我交给你。”
他们这些在异国他乡的人，知道自己快死之前都会把能证明身份的牌子挂在脖子上，万一死在外面，也想有人能认出他们，带他们回归故里。
陈泽不敢上前，他颤抖着声音问。“他在哪呢……”
身份牌这种东西，除非死亡，不会暴露的。
秦川低头，很抱歉的开口。“对不起……周野，可能回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