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值清晨,临济城中薄雾缭绕,路面霜华未消,行走间颇感滑腻。清风拂面,城中店铺已纷纷开门迎客。一柱香的时间,众人已至雾霜楼前。
只见楼前招牌已落,破碎不堪,二十多个破衣烂衫的泼皮无赖正拿麻绳捆姑娘,活像在晒《女诫》腊肉。为首的泼皮正指着这群姑娘们,厉声斥责道:“子曰‘非礼勿言、非礼勿视、非礼勿摸’!你们经营此等风月之地,实乃伤风败俗、有违纲常,当杀!当杀!”
围观之人亦随之附和:“说得是!当杀!当杀!”
顷刻间,围观之众愈聚愈多,后至者唯恐错失好戏,纷纷向前挤去,热闹程度竟似过年一般。
被绳索所困之众女子,或低头默语,或以袖掩泣;独一少妇,傲然独立,扫视众人,遂向那无赖中的为首者问道:“尔等今日辱我至此,可敢告知姓甚名谁?”
为首无赖傲然说道:“我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肖品客是也!”
王冀细观这肖品客之相貌,忽觉似曾相识,而后瞬间忆起:“此人乃是我最初穿越至古代时,手拿酒壶、暗藏匕首,欲行刺耶律休哥未果,反被耶律休哥放走的那个青年。”
王冀问藤原沙耶道:“适才说话的女子是谁?”
藤原沙耶答曰:“正是梵正师太。”
却听梵正对肖品客言道:“尔等无赖之徒,既责我伤风败俗,前日却为何到我雾霜楼,欲强占我楼中姑娘?姑娘不从,尔等则施以拳脚,此等行径,又合乎哪门子礼法?”
肖品客闻言,忽扇梵正一耳光,梵正嘴角顿见血痕。张嫣欲前救之,却被王冀所阻:“娘子且慢,待为夫先看看这梵正师太的修为深浅……”
肖品客怒喝梵正道:“哼!汝竟还敢还口?若非我亲自前来,安能知此地乃是藏污纳垢之所?汝等身为女子,不去嫁人生儿育女,以报国家,却行此伤风败俗、有悖伦常之事,只为了些许银钱,不觉得羞愧吗?”
梵正嘴角挂血,却神色自若,缓缓言道:“我等做此营生,只为糊口;姑娘们皆无依无靠,何谈婚配?婚嫁与否,又与他人何干?再者,言及报国,我究竟当效忠柴氏、赵氏?还是江南李氏、北汉刘氏?或吴越钱氏、西蜀孟氏?”
肖品客闻言大怒道:“大胆反贼!汝既身在宋境,自当效忠大宋朝廷!”言毕,肖品客竟猛踹梵正小腿。
梵正忍痛,冷眼以对,淡问:“听你所言,你倒是个忠君爱国之人?”
肖品客凛然答曰:“那是自然!忠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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