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来了!”他把钱包捂在胸口,声音低下去,“照片也在里面,谢谢你们。”
胡老道捋着山羊胡,故作高深地嗯了一声,抬脚往楼梯上走,却停住。
回头扫了余长白全身上下一眼。“你身上有阴气。”
余长白一愣:“阴气?”
胡老道正色:“很浓烈。”
何观如觉得胡老道在说废话,这余长白刚招惹了树精,家里还有脏东西,身上咋可能一点阴气没有,于是她转移话题:“你家阁楼平时锁吗?”
“不锁,就是很少上去。”余长白的声音发紧,“我奶奶走后,阁楼就一直空着。”
说话间已经到了三楼。余长白掏出钥匙开门,手一抖,钥匙串“哗啦”掉在地上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,一股混杂着霉味和尘土的凉气扑面而来。
“先进屋再说。”何观如推开门,老赖鬼抢先飘了进去,在里面转了个圈:“啧啧,这房子阴气够重的”
老赖鬼是死鬼,是死鬼就难摆脱喜欢阴气的习性,老赖鬼在这间屋子里飘来飘去,何观如明显感觉到他的灵体好像更加具象了些。
进屋。
只见屋子中间摆着个供桌,上面是余长白他奶的遗照,老太太笑得很慈祥。
?把供桌放客厅啊...
余长白走到照片前,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玻璃:“这是我奶奶,上个月走的,走的时候八十七。”
胡老道从袋子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八卦镜,往墙上一贴,镜面突然嗡地一声蒙上层白雾。
老赖鬼凑过去看,鼻尖差点撞上镜子:“哟......”
“别碰!”何观如一把拉开他,“这是辟邪镜。”忽略余长白那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,何观如转身看向余长白:“阁楼在哪?”
余长白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木门:“就在那。楼梯是木的,有点晃,你们小心点。”
胡老道和何观如走过去,只见那木门上的红漆剥落得厉害,本该是门把手的位置缠着圈铁丝充当门把手。
何观如伸手去开门,铁丝突然“啪”地绷断了,惊得余长白往后跳了半步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推开门,一股更浓的寒气涌出来,夹杂着隐约的哭声。
那声音细细尖尖的,说不好像什么,听得人后颈发麻。
阁楼里没开灯,只有天窗透进点灰蒙蒙的光。
何观如站在门前,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时,哭声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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