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开口试了一试。
“周远，这次围攻曲家是谁的主意？”
她本以为没有效果，但是事实证明她错了。
周远愣了一愣，神色间满是挣扎，可仍然阻止不了自己将事情全部说出来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仿佛是在背诵课文。
“围攻曲家是我的父亲周天齐提出来的建议，执行这次行动的人是范集，我让他找到足够的人。”
曲灵瞪大了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，自己束手无策的事情，到了东方曜的手上居然这么简单！
她检查了一下旁边的摄影机，是在正常工作，并且也全部记录了下来。
她又朝着金迟问道：“这次围攻曲家，和岭南金家有没有关系？”
只不过金迟的回答和之前的一样，他说道：“和金家没有关系，金家并没有提供帮助，一切都是我自己办的。”
曲灵叹了一口气，似乎觉得有些可惜，不能坑到金家，难免心中会有些失落。
要是能把金家也拉下水，这一次曲家的地位上升速度会非常快。
可惜金家的确没有参与到这次的行动中，所以想要坑也没有办法。
不过有了周远的供词，将周家狠狠收拾一顿，倒是问题不大。
按照最基本的套路，至少得用帝都的产业来抹了这件事，否则曲灵说什么也不干。
将摄影机的储存卡收好后，曲灵便准备离开，现在罪证有了，是时候唱一台戏了。
不过走的时候，东方曜又给两人施展了一道小小的法术。
能让他们两个人一直保持清醒，并且浑身的骨头都能感受到数万只蚂蚁啃食的感觉。
这就是他对于两人的惩罚，在这种刑法之下，任谁都忍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