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浩坦然点头，“照片里的人确实是我，只是......问路不犯法吧？”
“狡辩！”林嘉明尖叫道，“你就是想嫖娼！我亲眼看见你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顾承业一声冷喝，打断林嘉明歇斯底里的指控。
他转向林星海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林总，这件事到此为止。红星厂的订单按原合同执行，立刻安排上线试用。至于孙先生，”他目光扫过外事办的人，“我们无权干涉贵方调查，但希望贵方秉持公正，尽快查清事实。顾氏集团会密切关注此事。”
林星海哪敢怠慢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顾董放心，订单绝对按合同走！马上安排！”他狠狠剜了黄志邦和林嘉明一眼，眼神冰冷。
外事办的人对视一眼，显然也感受到了顾承业的压力。
“感谢顾先生的理解。”年长那位收起照片，对孙浩公事公办地说：“孙浩同志，请你跟我们回去，协助调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