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利正用最原始的方式为他渡气,两人肺里最后的气息交换着跨越了二十年的愧疚与不甘。
浮出水面时,黎明的曙光正刺破浓雾,十三洲趴在漂流的木箱上剧烈咳嗽,吐出的河水里带着血丝和细小的金属颗粒。
英吉利在不远处挣扎着保持平衡,手中的黑玫瑰不知何时已经绽放,树脂封印碎裂后,花瓣上的公式遇水发光,将周围的水面染成诡异的幽蓝色。
"现在你明白了,"英吉利喘息着指向远方,法兰西的潜艇正消失在河湾处,潜望镜上系着的鸢尾花丝巾在风中飘荡,"她选择成为潮汐,而不是棋子。
"十三洲摸向仍在作痛的锁骨,发现那里不知何时被植入了一枚珍珠,表面刻着微缩的航海图是法兰西左耳上常年戴着的那只耳钉。
河水的咸腥中,他终于尝出了那段记忆里一直被忽略的味道:不是毒药,不是谎言,而是当年实验室里三人分食的那块黑巧克力,苦得让人永远无法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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