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就像善意能跨过肤色。”
秦虎的军报里,附了张水师新船的图纸——蒸汽动力加风帆,船舷上写着“和”字。“现在水师不光护航,还帮沿途部落修水井、种玉米。”他在报里笑,“那些部落的孩子,见了咱们的船就喊‘友船’,比喊‘战船’好听多了。”
暖阁外的月光,今晚像一层薄纱,轻轻盖在蒸汽钟的铜面上,盖在非洲木雕的纹路里,盖在窗台上那盆从美洲移栽的土豆苗上。三十年前的寒夜仿佛还在眼前,那时他们蜷缩在暖阁里,不知道明天在哪里;而现在,他们的目光能越过城墙,越过山海,看到无数个“明天”正在不同的土地上萌芽。
陈默端起酒杯,敬向月光,也敬向那些看不见的人——沈知、卡鲁、张奶奶、阿吉,还有所有为这“圆”添过一笔的人。酒里有蒸汽的劲,有玉米的甜,有沙粒的粗,有海风的咸,混在一起,就是人间最圆满的滋味。
这圆,终于不再是某个人、某个时代的圆,是能在时光里生长、在山海间流动的活态传承。就像此刻的月光,既能照亮京城的蒸汽影,也能照亮非洲的玉米田,让每个努力生活的人,都能在抬头时,看见属于自己的那片——花好越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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