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抬头，看见沈东，脸色一沉。
沈东换了一副表情上前。
“妈，你好点了没？”
“死不了！”
“妈，我这几天太忙了，没来得及来看你，你别生气。看看这是什么，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苹果。”
秦老太太扫了一眼那袋子苹果，没说话。
而是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沈怀霜说道：“奶奶早就不吃苹果了，她已经咬不动苹果那么硬的东西。”
沈东怔住，看向秦老太太。
沈怀霜：“这些年，你没有关心过奶奶，把她扔给大伯一家，只是逢年过节才给一点钱。给钱也抠抠搜搜的，都是几百几百的转，生怕奶奶拿去帮衬大伯一家了。”
“沈怀霜……”
隐秘的想法被说出来，沈东恼怒。
“你不用否认，谁都知道，只是奶奶不想说，大伯和大伯母不想计较。”
“奶奶老了，你这个做儿子的没有发现。她生病了，你这个做儿子的到现在才来看她。真有那么忙吗？都是你的借口。你就怕早一步过来，大家会让你出医药费。”
秦老太太难过地流下眼泪。
这个儿子让她很寒心。
沈东那些小心思被沈怀霜说出来，脸上一会儿红，一会儿白。
他就是故意拖到现在才来，为的就是不付医药费。
叶小敏说道：“我们又没说不管你奶奶，是你大伯非要把你奶奶留在乡下。现在又怪我们，什么理都让他们占了。我不服！”
沈怀霜笑哭了。
这个叶小敏还真是会狡辩。
“大伯为什么要让奶奶留在乡下？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呵，那是因为你对奶奶不好。你嫌弃她吃得多，你嫌弃她洗澡废水，总之，你不想让奶奶跟你们住，你就各种找茬。你还老是用奶奶做借口跟爸吵架，奶奶不想爸为难，才回乡下去的。”
那时候沈东还没有这么有钱。
一家人住在一套三室两厅里。
家里也没有请保姆。
叶小敏觉得沈怀霜有病，没事儿提那些旧事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
秦老太太出声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