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脸上带着关切。段雪平看到站在房间中央、神色如常的陈秋铭,松了口气:“铭哥你醒了啊!我们还以为你得睡一天呢!”
陈秋铭好笑地看着他们:“你这叫什么话?今天是工作日,要上班的,我怎么会睡一天?”
林晓安快人快语:“你知道要上班,昨天晚上还喝那么多酒!要不是我们……”
“我有喝酒吗?”陈秋铭再次露出那种真实的困惑,打断了他,“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?就记得吃饭来着。”
段雪平仔细观察着陈秋铭的脸色,也觉得不可思议:“铭哥,你喝断片了没记忆可以理解,但是……头就一点不疼?我上次喝多了,第二天头疼得都快炸了,难受了好几天呢。”
陈秋铭肯定地摇摇头:“没有啊,我的头一点感觉都没有,清醒得很。就是膝盖这里,确实有点疼。”他指了指膝盖上那块不太明显的擦伤。
林晓安忍不住插嘴:“那估计是昨天晚上你在西门外面马路牙子上磕的吧!”
典晨阳似乎想到了什么,分析道:“雪平,你喝的那肯定是劣质勾兑酒,杂质多,才会上头。铭哥喝的估计是好酒,纯粮酿造,虽然醉得厉害,但醒得快,也不上头。”
陈秋铭被他们这么一说,似乎勾起了些许模糊的印象,他沉吟道:“嗯……你们这么一说,我好像有点想起来了……是喝酒了。得民拿出来的,是他珍藏的30年青花汾酒,53度的。”
段雪平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家伙!30年陈酿青花汾?那不得一千多一瓶啊!”
林晓安证实道:“对,值这个价!我爸以前买过20年的,还要五百多呢!30年的肯定更贵!”
陈秋铭听到这里,非但没有后怕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故事,一下子来了兴致。他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下,又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瓜子,像个准备听故事的吃瓜群众一样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段雪平和林晓安:
“快!快给我讲讲!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?我怎么去的西门?又是怎么回来的?详细点!”
典晨阳见状,赶紧起身:“那个……铭哥,你们先聊,我得赶紧洗漱去了,一会儿还要出早操。”说完,他逃也似的溜出了宿舍,把“讲故事”的重任留给了段雪平和林晓安。
段雪平和林晓安互相看了一眼,都有些无奈。段雪平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述:“昨天晚上,我们几个正在宿舍里开黑打游戏呢,正打到关键团战……”
林晓安抢着补充,手舞足蹈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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