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的未来，却不是天道漏洞显现。
而是——他自己，站在碑前，九厄剑贯穿心口，剑尖插入石碑，将自身化作新的封印。
“这就是你的终局？”他在时茧中低语，“以我为锁，换善念出世？”
九厄剑忽然嗡鸣，剑脊裂痕渗出一滴青铜血，滴落在时茧内壁，烧出一个微孔。
孔后，透出一丝极淡的金光。
像是回应。
又像是呼唤。
陆渊盯着那光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选我，不是因为我强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是因为我敢砸。”
他抬手，握住九厄剑，剑尖仍插在时茧核心，可他不再抽取记忆，而是反向注入——将自己的意志，自己的悖逆，自己的“非我”之念，尽数灌入剑中。
时茧剧烈震颤，灰白光茧开始龟裂，裂缝中透出万古之前的景象：初代阁主立于虚空，手中握着完整的青铜圆盘，正欲将最后一缕金光封入剑中。
可就在那一瞬，陆渊的意志穿越十万年，直刺那道身影。
“你算尽一切。”他在时茧中低语，“可你没算到——”
“我不但要砸锁。”
“我还要——”
剑脊裂痕骤然亮起，青铜残刃嗡鸣震颤，仿佛回应主人的意志。
“——砸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