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由无数细小符文拼凑而成,脚下阵纹赫然与七情丝网同源,甚至能看见几缕黑链如活蛇般在符文间游走。
“你倒是会挑地方。”陆渊冷笑,“借情劫之力养血祭阵,把死人的执念当柴烧?”
君临天虚影未语,只是抬起手。空中琴音再起,这一次不再是《归墟引》,而是姬青鸾从未弹过的《葬星曲》——传说中瑶池秘传、专为陨落星辰送葬的禁乐。
音波化刃,直刺神魂。
陆渊左眼剧痛,星河纹几乎炸裂。他猛地将九厄剑插回肩胛,借剑骨镇压神魂震荡,同时以道痕观法逆溯琴音源头。画面浮现:那根本不是姬青鸾残魂所留,而是星轨阵本身预设的“程序”——早在十万年前,初代阁主就将七情劫音刻入阵基,只待特定命格踏入,便会自动激活。
“原来你们连死后的哭声都算好了。”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连眼泪都能当燃料,真是抠门到骨子里。”
话音未落,血色漩涡轰然炸裂。星尘四溅中,一道身影浮现——墨九渊斜倚半空,手中托着一柄青铜罗盘,指针正对北斗第九星。他穿着陆渊从未见过的星纹长袍,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疯癫笑意。
“喂,主角。”他晃了晃罗盘,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偏偏是你能启动这破阵?”
陆渊眯眼:“你又来搅局?”
“搅局?”墨九渊笑出声,“我可是来看热闹的。这阵法抽的是命格,可你这命格……”他指尖轻点罗盘,“是从七情、葬剑、噬灵三条劫线上硬撕出来的,纯度太高,反倒成了钥匙。”
他话音刚落,罗盘与渡劫盘碎片共鸣,虚空中浮现出残缺的星轨图。其纹路与陆渊肩上九厄剑脊完全契合,甚至连断裂处的角度都一模一样。
“所以这不是什么观星阵。”陆渊缓缓站直,“是渡劫盘的母体?”
“聪明。”墨九渊打了个响指,“只不过,这母体早就被改了程序。原本是用来测算天命的星轨,硬生生被接上了抽魂炼魄的管子。你瞧——”他抬手一划,空中星图重组,“北斗七星连的不是星辰,是七个人的命格锚点。”
画面中,七道命格丝线从星位延伸而出——
第一根缠在夜未央心口,第二根系于姬青鸾眉心,第三根钉入叶孤鸿残魂,第四根竟连着君临天神魂深处,第五根直通噬灵尊残念,第六根……落在陆渊自己左眼星河纹上。
第七根,则悬在虚空,末端模糊不清。
“第七个是谁?”陆渊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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