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元年午时过半,柴房内的微光透过天窗斜斜落下,照在陈氏布满泪痕的脸上。她攥着姜瑜的衣袖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里满是绝望:“姑娘,不是我不肯说,是姜承宗家的人太狠了!他们说我要是敢漏半个字,就把我孙子扔去乱葬岗喂野狗……我就这么一个孙子,我不能失去他啊!”
姜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坚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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