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你,你把我和玲玲都毁了。”
来人出示了搜查证,要进行例行的搜查,他们把目光投向全部的角落。
这个屋子里原来有那么多的角落,有那么多的物件,它们曾经是活着的,它们提供了简单而真实的幸福,它们集合组合在一起,传达着某种逻辑因果关系,它们从总体上与这个家庭的主人对应,与那两颗心对应,它们成为仆人、工具,成为某种符号,它们拥有纪律和秩序,拥有尊严,拥有玲玲画面里的全部生动和美丽。
而现在,因为唐沉,它们顿时变成如此肮脏的东西,每一件物品仿佛都印记着罪恶与肮脏,以至于每一样东西都要被人拿起来,翻来覆去的被检查。
这个家早已被颠覆了。
那个像冰柱一样立在屋子正中的男人,现在他的手被戴上了手铐。
“唐沉,你把钱藏哪儿了。”赵组长问。
“钱藏哪儿了?”他们厉声问她。
“家里没有钱,他从来没有把一分钱带回家里来。”陶昱说。
“钱呢?”赵组长这是在向他们两人同时发问。
“钱都让他在外头嫖女人,享快活去了。”她突然咆哮了起来。
“我没有嫖女人。”一直哑巴一样的唐沉突然说。
“你嫖了-----”她用尖利的长音吼道。
“我没嫖。”
“够了,闭嘴。”赵组长吼道。
来人确实搜不出什么东西。
他们要把唐沉带走。她把玲玲紧紧地捂在怀中,她和玲玲一起在颤抖,她把玲玲带到另外一个房间玲玲在呜呜哭泣,她让玲玲在这个房间再不要出来。
她来到赵组长面前。“赵组长,你不知道我的孩子有多么优秀,玲玲你说,我的孩子画画方面特有天赋,今天,她的世界碎了,她还能画出画来了吗,你们在这方面有经验,你们告诉我?”
赵组长并未回答。
“我不能让她看到他像样这个样子,你不知道,一个人是多么容易失去优秀。”
“那就让你的孩子待在屋里,你也进去,应该没有你什么事情了。”
他们把唐沉带下楼去。
她看着那个人被押着下楼,突然疯了一样地出门,顺楼追下去。
“赵组长,你说,我能让我的玲玲送一送他爸爸吗?”
赵组长驻足而立,突然仰天长叹。
“你让玲玲下来,送她爸爸一程。”
陶昱突然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