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打工人上班,她驾轻就熟,可以夫妻的身份与陌生男子相处,她经验为零。
前世她没有谈过恋爱。她长相也不差,就是没有机缘。
大学在外地,父母不许她在外地恋爱,毕业后父母就想让她相亲。可她工作不稳定,像是埋着大雷,跟相亲对象互相都看不对眼。
到了大城市,更没有了跟异性深入了解的机会,一直没有谈恋爱。她习惯了独处,倒也自得其乐。
她连恋爱都没谈过,现在忽然成了一个人的妻子,她两眼一抹黑,根本什么也不会。
谢尧远远就看见她穿了他准备的衣裳,是一件浅碧色绣缠枝的外袍,里头是水绿色云纹织锦,果然很衬她。
发间簪了两朵珠花,一枚青玉簪子,是昨晚他给她亲手戴过那一支。
而她明眸朱唇,没有了遥远而客套的笑,有些拘谨。
不那么怕他,也不讨厌来接他,只是还是不习惯和他亲近相处。
是真实的她。
谢尧嘴角的笑自然了些,玉梨不敢看他,叫了声夫君,就走在了前面。
谢尧顿了顿跟上,他走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,很近,看得清她步伐不自然,时快时慢,袖子常挂到路边枯枝。
看来她是真不习惯穿这样的衣裳。
谢尧跨了一大步走到她旁边和她并肩。
玉梨侧首看他,放在身侧的手忽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,她想抬手避开,却被他全然握住了。
玉梨心口猛跳。
她是现代人,可她成年后几乎没有和任何异性有过肢体接触。都说古人封建,现代人却更有边界感。
女孩子之间也要关系很好才能挽手牵手,异性之间,是不小心碰到要说抱歉的程度。
玉梨僵住了,不敢挣开他,只想走快些,心中祈求到了明月居他就松开她。
谢尧察觉到她的躲闪和僵硬,停下了脚步,玉梨也只能停下,两人对面而立,玉梨视线平直,只看着他的下巴。
谢尧:“玉梨,你要习惯和我触碰。”
不容抗拒的语气,但是不森寒,玉梨很快调整好,嗯了一声。
谢尧牵着她一直不松手,玉梨做好心里建设,软下了手指,轻轻曲起来,算是回握他。
两人手牵手到了明月居,谢尧松开了她,手掌刚一分开,玉梨便感觉手心发凉,走进屋里才知,不是手心凉,是他们握着的手温度太高。
松开了手,进了屋里,花厅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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