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，还有手段。”
苏婉青也冷静下来。
“我听说舞娘小十二陪客人一晚是五十两银子，金大人给她发多少银子？”
“一天三两。”
“多少？”
苏婉青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她设想过，十一号舞娘最少可能会得到十两银子。
没想到是三两，连十分之一都没有。
“那一号呢？”
“十两。”
看着苏婉青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，金泽安哈哈笑了。
“怎么？是不是觉得对他们很不公平？”
“你觉得她们付出身体了，就应该多得一些，对吗？”
苏婉青抿唇不语。
她不想说话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建造这样的房屋，这样布置，这么多伙计，舞台装扮成这样，哪一样不是钱！如果她们离开我们，不一定有现在赚得多，还会面临各种问题。”
“我这样让她们成为这些男人心中的仙女，抬高她们的身价，还会帮他们筛选客人，同时也能保证她们的安全。”
“她们若是觉得赚够钱，可以随时离开，我会帮她们抹掉这一段过往，不会让她们的生活遭受任何影响。”
“金大人真是一个高明的老鸨！”
“金大人，我宁愿没有认识过你！你有你的大追求，我有我的小追求，我赚的钱，可以少，但是我心里是安宁的，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！”
“告辞！”
苏婉青转身就走，却被他一把拉回来。
苏婉青被他按在墙上。
属于他的气息喷洒过来，苏婉青要气死了，“金大人，你这样有意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