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老妻打架也有个潜规则和底线,不能破坏对方的脸面,我是每天要见客户的人,你这样抓伤我的脸,是直接不让我出门了。这不仅仅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侵犯,而且是对一个男人生存权利的侵害,这女人要一手遮天了,趁你病要你命,外人还没有人来这一手,她到先来了。
但他只能从家中退出来,这还是第一次将从这道家门向外退,一出门就像丧家狗一样,丧家狗一样腿脚没了方寸。为猫为狗,它们脚下有方寸,任何时候方寸不乱。
人被打回原型,脚步立刻失去方寸,你走路的样子还不如一条狗。
钱慕尧一人来到街头,现在脸上手臂上都有血红的抓痕,哪儿也不能去了,百无聊赖,来到临街的一小酒馆里。
他要了壶酒,叫了猪耳朵和炒猪肝,已经很长时间没一人喝酒了,也很长时间没点这两样菜,这两样菜是在自己事业爬坡最辛苦最艰难的时候,常常一人来到酒馆,点上这两样菜,要壶辛辣的酒,边吃边想事情,那个时候事情一堆堆地纠缠在脑子里,时不时的需要这样一人独坐借着酒劲理一理。
事情的堆积纠缠,像乱麻一样,在很长时间里,他钱慕尧都能将这些事情理清楚,一度认为这是他的本事,一个男人能在这个社会里不沉下去,就是能将事情理出头绪,他喜欢在临街的酒馆里就坐,就是想看看路过的那些人,看着他们凄惶的神态,像无头的苍蝇一样,他就十分地自得。
如今自己竟然成了无头的苍蝇丧家的狗。
正坐着,突然一个楞神,眼前出现一个熟悉身影,什么?这不是钱林同和周紫洁吗?他们肩挨着肩、头倚着头亲亲热热地朝前走。
什么?他们俩搞到了一起?这不是朝着钱继渊脸上扇耳光吗?
他想冲上前去当街对他们发作,但他忍住了,一定又是蔡红芳搞的鬼,闭起眼也能想明白,没有她,这二人怎能搞到一起?
他拿起手机,将电话拨给蔡红芳。
“你这个女人,还觉得咱家不够乱吗?”
“你吼什么?又怎么啦?”
“钱林同和周紫洁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怎么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刚刚两人头倚头肩并肩从我面前过去。”
“那不好吗,林同这么大了,也该找女朋友了。”
“找女朋友?天下女人那么多,为什么要找钱继渊的女朋友?继渊为我,为这个家作出那么大的牺牲,至今还关在看守所里,你们在外就要这样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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