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干的,也就是说将这盆脏水泼到钱慕尧身上。
一定要泼向钱慕尧,只有这样自己才能逃脱干系,否则蔡红芳那女人一准认定此事与己有关。
想到这里钱继渊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如果蔡红芳那里坐实了是钱慕尧干了这事,一定会出重手收拾我爸爸了。”
“你这也考虑,那也不敢,就只剩一条路,让悦悦接客去吧。”
那家里庞大的家产与自己怎么就无半毛钱关系,我的血管里流着钱慕尧的血,于法于理都有我一份,至少也得分走五百万。
老爸,你欠着我妈妈的,欠着我的,我拿五百万,并把账记你头上,即使你挨那女人收拾也不冤!
“绑他的时候,在钱林同不知觉的情况下,要将他身上的钥匙拿出来,悄悄配一套。”石小勇说。
“嗯,这是个好主意。”钱继渊说。
石小勇掏出一盒烟,递给他一支。
钱继渊点着烟,忽然想起看守所里那枚烟头,人在外头,你占尽资源,瞧这烟,可以一支一支地抽,肉一块一块的吃,钱一捆一捆的挣。真好,抽烟,一抽就一大口,饱饱地一大口,仿佛要填平肚子里的那些莫名的饥饿感,填平肚子里的坑坑洼洼、沟沟壑壑,他猛吸一口,被呛着,狠狠地咳嗽起来,咳得满面是泪。
“你他妈这个吊相,吸个烟能吸成这样,这次要干就不要畏首畏尾,不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,不要又像上次切人指头那样坏事情,我们男人凭本事吃饭,本事,你懂吗?”
钱继渊恨自己,刚才的咳嗽一定与内心的紧张慌乱有关,什么都还没做,你心里慌什么,你瞧石小勇两眼里的沉着镇定,摊上事情后,你的呼吸心跳要能承载一口烟的重量,可他现在还不能够。
石小勇弄来一辆二手破车,开始与钱继渊一起跟踪钱林同。
钱继渊坐在车后。
看着周紫洁与钱林同手挽手地逛街。
他们那样地幸福,阳光微风,每一寸街景都在为他们的生活衬底绣边,他们正过着带花边的生活。
经过挑选,将穿的穿到身上,经过挑选,将吃的吃进嘴里,经过挑选将女人揽在怀中。
整个生活都是在挑选。
他们指着一个商铺指指点点,犹犹豫豫的想进未进的样子。
这些商铺自己还从来没进去过,从来没想过进去,从来没有进去的欲望。
一走进这些地方,心里会涌起“偷”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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