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跳动。他低头看惊雷剑，剑身火纹稳定，与掌纹完全重合，毫无异动。
这剑，已彻底认主。
他缓缓走向雷耀，残剑轻点地面，火种将最后一丝战意导入地脉，确认雷域彻底瓦解。
月璃从断崖边缘走来，脚步虚浮，脸色苍白。她看了眼雷耀，又看向楚寒：“他快不行了。”
楚寒点头，没说话。
他知道，雷耀没死，是因为那把剑拒绝吞噬主人的命。惊雷剑不是普通兵器，它认的不是身份，不是血脉，而是战意本身。雷耀强行炼剑，违背了剑的意志，所以被反噬，但剑仍留他一命——因为那丝战意，还未彻底熄灭。
楚寒抬起惊雷剑，剑尖指向雷耀咽喉。
雷耀睁眼，目光涣散，却仍死死盯着剑身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……”他声音微弱。
楚寒没回答。
他收剑，转身，走向月璃。
风卷起他的衣角，惊雷剑安静地躺在掌心，火纹缓缓流转。火种在丹田深处温养，战意真核裂纹边缘泛着微光，像是在自我修复。体内第四重封印松动得更明显了，每一次呼吸，都能感觉到封印深处有东西在震动。
月璃看着他，轻声道：“该走了。”
楚寒点头，迈步。
就在此时，雷耀的手突然抬起，指尖沾血，在地上划出一个扭曲的符号。那符号一闪即逝，融入焦土，没有留下痕迹。
楚寒脚步一顿。
火种微微一颤，像是察觉了什么，却又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