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开始。整座阵法仍在运转，七盏青铜灯的火光越来越盛，地底血纹不断 pulsing，像是在等待他彻底失控。
就在这时，阵眼石台后方，一道人影缓缓走出。
黑袍加身，手持玉制药杵，面容藏在阴影中，唯有一双眼睛泛着冷光。
“楚寒，你终于来了。”那人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楚寒没有抬头，依旧拄剑而立，声音平静：“慕容渊。”
黑袍人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：“不错，你比我想象中更快认出我。那枚指印，是你唯一的线索？”
“不止。”楚寒缓缓睁开眼，目光如刀，“药王谷的焚毒掌，黑风寨的毒针，还有这阵法中的腐心毒——三种毒素，同源同脉。能同时掌控三地毒源的，只有你。”
慕容渊轻拍药杵，点头：“聪明。但这聪明，救不了你。”
他抬起手，玉杵指向阵眼中央：“这‘万毒噬魂阵’，以战意为引，越强之人入阵，死得越快。你的战意真核，每转一圈，就多一分毒素侵蚀。等到七盏灯燃尽，你的真核就会被彻底腐蚀，化为‘万毒心丹’的核心。”
楚寒沉默。
他知道对方没说谎。阵法的节奏与真核的旋转完全同步，稍一失控，就是万劫不复。
“你设局，就为了这颗心丹？”他问。
“为了它，也为了你。”慕容渊冷笑，“你的战心火种，是远古战神残念，若能炼入心丹，我便可掌控战意本源。到时候，整个东域，谁还能挡我？”
楚寒没再说话。
他右手指节缓缓松开又收紧，残剑依旧插在地面，火种微燃，战意真核在体内缓缓旋转，一丝黑气正被吸入真核边缘。
他表面被困，实则已在尝试引导真核吞噬更多毒素。
慕容渊站在石台上，看着楚寒低头的姿态，以为他已认命。
“你很强。”他淡淡道，“可惜，强得不是时候。”
他抬手，玉杵轻点阵眼石台。
七盏青铜灯火光骤盛，地底血纹猛然 pulsing，毒雾如潮水般涌向楚寒。